Wednesday, January 25, 2012

中毒

嘴唇碰到眼前的风镜。
耳里只有强烈的风声。
不平的路面由轮胎传到掌心的感觉。
引擎的震动麻痹了手上的神经。

弯下腰,逼开掠过头上的强风。
下巴贴着油缸,全身专注于前方。
双脚夹紧油缸,准备释放所有的马力。
再抓紧,油门全开!

嘶吼的引擎,响亮狂暴的排气声,微微浮起的前轮。
大脑分泌着兴奋的贺尔蒙。

指针慢慢爬到极速,一秒, 两秒,三秒。。。
到了极限。
指针微微发抖,停在哪里,不再移动。

放开油们,煞车。
激烈的G力扭曲着车架。
腺上素大量释放。
快感,刺激,惧怕一起冲透全身。

指针迅速望下掉,然后回复平静。
留下长长的胎印在路上。

这是速度中毒。

颓废

星期一,我发了一整天的呆’
重复的听着几首慢歌,
颓废地不想面对现实.

冷冷的办公室,时间过得很悠闲.
抖嗦的是无聊的键盘敲打声,
我想我真的病了.

外头的天空是什么颜色,
我看不见,我只知道天花板是沉闷的灰白色.
我吸着空调传送出来的冷空气,
突然很想念阳光的温暖的味道.

玩闹,我还有能力.
努力制造快乐的假象,
活泼开朗是我的防御的盔甲.
我其实只是个灰色颓废的塑胶鸭子.

By: 筱君

余光中的一段詩

《余光中的一段詩》

母難日,今生今世,我最忘情的哭聲有兩次,
一次在我生命的開始,一次在妳生命的告終,

第一次我不會記得 是聽妳說的,
第二次妳不會曉得 我說也沒用,

但兩次哭聲的中間啊! 有無窮無盡的笑聲,
一遍一遍又一遍,迴盪了整整三十年,
妳都曉得我都記得。

祝福她

收到她的短讯,她会在二月二十八日结婚。
没吃惊,燕对我谈起过,只没想到这么快。

我只想衷心的祝福她,愿她永远辛福,快乐,找到她期盼已久的青鸟。

我还以为我会有心酸的感觉,但我没有。
时间的确会冲淡一切。

祝她白头携老,永结同心,无忧无虑,过着她理想的生活,继续散发她阳光般的笑
容。

我的,那些年。 lll

第一年我很少去会所。
我加入了龙舟队,一星期练习两次。
上课,练习与同学的活动用去了我多数的时间,只有在口琴练习时我才会到会所去。

只是去拿三脚架,从没留下来与他人聊天。
只和组内的人比较熟而已。

第一次在会所看到她。
感觉是“哇,这女人怎么这么高”
她很高,有175CM以上吧。
她不是美女,但她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如沐春风。
好像在一个阴凉的午后,坐在摇椅上,迎着清风,什么也不做,但感觉很好。
JIM 介绍我们认识, 我只是笑笑,也没说什么。
我很少和刚认识的人聊天,虽然我是个蛮多话的人。

后来我也不常到会所去,也没什么机会和她见面。
有一个下午,练习完了,在去巴士车站途中,遇到了其他会员。
其中一个女子对我自我介绍,她是往后我在学会中的好朋友,也是她的死党。
后来我们三人还常常出去玩。

认识了燕,就常看到她们两人在一起。燕总是会与我打招呼,我们也就常在一起聊
天。
慢慢的,对她的认识也加深,也开始觉得她性格大方,人缘超好。
喜欢她的人应该不少吧。

我的,那些年。 ll

我英语不好,马来西亚的第一语言是马来文,我的第二语言是英语及华语。
初到新加坡,大多数的人都用英语交谈,到学校去办手续时也是。
听还听得懂, 但却说不出口。
心里觉得很不踏实,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人, 陌生的语言,我象是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办了手续要离去时,发现新加坡理工的中文协会正在召生。我以前是国中中文协会的委员,没有犹豫,我决定加入。
谈了一会才发现它们分为口琴,歌咏及戏剧。
我加入了口琴组。
后来成为组长,进入委员会, 才有很多与她共事及出游的机会。
当时的我因可以找着一群说华语的人而高兴。
没想到往后我会永远怀念着这三年无忧无虑,活力十足的日子。

我喜欢唱歌,也玩一些guitar及口琴。她是歌咏组的,我当时没看到她,或许我会加入歌咏组也说不定,结局会不会变呢?
还是冥冥中注定,不管走那一条路,在终点的永远是一样的呢?
我不知道。

我的,那些年。

1998, 那是我18岁,初生之犊,到Singapore Poly读书。
我马来文成绩不好,不能进Form 6,只好到新加坡来求学。
那时我能选择不来新加坡,而重读马来文,又或去读拉曼,但我没去,这决定了我的人生。
除非现在的我放下一切,重新再来,不然我已不能改变我的现状了。
有时想想,是命运吗?
一旦事情发生,或作了一个决定,剩下来的就不能靠一人之力去改变。

当时我住在我姐姐家,Bukit Batok, 就在Bukit Gombak MRT 对面,楼下有Macdonald 及24小时的印度小吃店。蛮热闹和方便。
我和四名姐姐,两名姐夫住在三房式组屋。
晚上就打地铺睡在客厅。
从小穷惯了,也没什么不习惯, 有个盖顶的地方就很开心了。

在Poly三年里,一次犹豫, 让我错失了开始,捂杀了结果的机会。
如果那时我勇敢一些,结局又会是如何呢?